简介:顾垂芳笑了一下似乎是体力不支靠着郑廉墓旁边的松树慢慢滑坐下去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年同你一道的小子如今待你还像从前一样么唔薛青澜是大病初愈之身本来就气短纵然意乱情迷也支撑不了多久到最后连手臂也挂不住整个人软得直往下掉只能靠闻衡扶着半伏在他怀里喘气他低下头看只是在皮肉上划了一刀并没有捅到内脏血流也很快自己止住了他试着动了动身子牵扯到伤口就会疼根本无法站起来更不可能走路